给海南国际旅游岛商报社张越社长的公开信(一)|法治论坛

作者:回望失落·发帖时间:2017-09-14 09:39:42 · 次阅读
 张越社长好!
  高某在《走读海南》《琼崖史志》《海南高校》以网名及实名发文投诉和批评记者曾兆旺,还有一主要主要内容你知道吗?作为贵报订户、读者本人没有贬损“处级”“主流媒体”的主观故意和胆量, 的确,我的网帖中有“以讹传讹,信口胡说,胡编乱造,急功近利,错漏百出,学养欠缺”等词语,但自以为是就个别记者而言不涉及贵报,且网帖已明确“你(曾兆旺)的报纸(文章)是没多少人看,但发生纠葛时别人还是要翻翻的”(见记者与社长去年底提供给龙华区法院的证据材料之一第34页)。“稍稍浏览商报上你自己的东西,错漏实在太多,如果不是体制庇护,能混饭吃?”(第40页)。
  你是资深报人,难道真的相信:如此学识的记者在施茶村、儒本村各只一次短暂停留,“走走逛逛”,拿不出任何采访笔记、录音、资料照,不抄书,凭记忆能写作发表各几千字的文章!你知道社长与记者向庄严法庭提供的证据材料有多少涉嫌伪证吗?可能一时忽悠个别法官,但绝对蒙哄不了热心挖掘整理地方文史资料的人士及热心关注者包括贵报大多数记者、编辑、领导。去年记者、社长的胜诉很侥幸,主要在于审理程序不公及个别法官责任心不强、我的轻敌和不熟悉审理常识。《著作侵权如此判 法官不知原创难》,估计全国深受其害的人还有,不然全国人大常委会著作权执法检查组为何从今年5月下旬开始巡视呢?只是不知什么时候来海南?
  今天先向张越社长比较完整报告曾兆旺一篇文章的胡编乱造和错漏百出:

  《儒本村:宗祠煌煌甲第荣光》国际旅游岛商报2013年3月14日

  曾兆旺记者胡编、错漏该不该批评?

  儒本村吴氏祠堂早些年进入市文物局不可移动文物保护名录,后来被村里私自拆毁重建得面目全非,曾兆旺却冠以“宗祠煌煌”报道!海南日报早在2011年5月10日、11日两次批评报道(参见拙著《回望乡绅》第102、105页),海口晚报也批评过该村拆毁古建的行为(2013年4月19日)。
  《儒本村:宗祠煌煌甲第荣光》(“甲第”,纯粹胡诌,明清时期,甲第专指“进士”,且其故宅早毁,估计他揣测“甲第”是进士或者举人的住宅,学养不欠缺吗?)发表后,影响极坏,稍后本村一座康熙庙也被拆除。近年来附近美孝村、陈球村、美东村、黄里村等纷纷拆毁康、雍、乾古祠,报纸、记者社会责任何在?

  原文第二段:在祠堂正殿的前廊上,刻有唐代诗人刘禹锡的一首《陋室铭》: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斯是陋室,惟吾德馨……儒本村退休老师吴万寿告诉记者(也是假托),在祠堂的显著位置中写上这篇古文,并不是一般的自谦,而是为了铭记一段特殊的祖宗旧事——儒本村吴氏的先祖吴贤秀曾经贵为户部尚书,在唐朝永贞元年(公元805年),吴贤秀为了避祸,渡海来琼,成为吴氏的渡琼始祖。吴贤秀在登岸(船?)离开大陆时,挚友刘禹锡一直执手相送,并题诗相赠,依依送别。为了铭记这段情谊,吴氏后人在祠堂内留下这首祖宗挚友的名篇以示纪念。
  (其时刘、吴在西安、洛阳或徐州,他俩年龄相差30岁,能“一直执手相送”到琼州海峡彼岸吗?如此推测,胡编乱造。另外“登船”还是“登岸”?)

  第三段:乾隆十八年,吴启贤又以宗祠为学堂,建起“三台书舍”,让本村及附近的少年学子有了就近(读?)蒙学的去处。儒本村保留的一块“三台宾兴”残碑,记述了三台书舍的办学经历(曾兆旺你看到过碑,读、抄过碑上字?):吴启贤创办学校之后,又倡议民众捐出田产置办学田,以地租作为教师的薪俸。此外,还制定了补助贫寒子弟的具体章程。据民国《琼山县志》记载,三台书社曾经出现过三人同科中举的盛事。乾隆三十九年(公元1774年),同在三台书院就读的儒老村人王之藩、儒本村人吴魁朝、儒盈村人王荣同科中举,1780年,王之藩又荣登进士榜。三台书舍一门三甲第的科举荣光,让这座乡村学堂有了“文风丕振”的盛名。

  (“就近蒙学”?缺关键词;“三台书舍”“三台书社”“三台书院”,前后几段完全不一致。“一门三甲第”,与文章题目里的“甲第”用法一样犯两个错误,他不懂装懂。“文风丕振”匾不在这里,在几公里开外的观音大士庵,抄错了)

  第四段:上款注明“特授琼山县正堂加六级记录六次郑”为“国学生吴以谅立”……王之藩在后来的岁月中,亦继承了三台书舍乐于助人的精神。另一位科榜题名的吴魁朝,则是三台书舍创办人吴启贤的长子。

  (记者又不懂古匾常识,抄书都抄错,“为”也是匾上的字,应该放前面引号内)

  第五段:民国元年,新式学堂兴起,三台书社也更名为成材书院。
  第八段:吴以谅,出生于乾隆二十三年……意指吴以凉的品行,堪称国学生之表率……
  第九段:因没有具体的资料,高祖吴以凉的其他事迹已经无从得知……吴万寿老师称,益堂是吴以谅的字

  第十段:从吴启贤捐资建学,到吴以谅因孝而名
  (“书舍”、“书社”继续错乱,抄得急;老祖宗、文化名人,你一会儿“谅”一会儿“凉”,反复错乱)
  第十二段:村里曾经有人建议大家修复这两座老村门,但由于意见不同等等原因,最终没有成行。
  (你理解“成行”的意思吗?)

  第十四段:却成了周遭村民取水的不二之处。
  第十四段:苦于水源之困的群众求告于班帅公,经过灵童的指示,人们在此掘地凿石,最终寻获了这眼甘泉。这一段“神灵指路”的故事,就记载于班帅庙内的碑记中。

  (“不二法门”,可以变造成“不二之处”吗?贻笑大方!“灵童的指示”“神灵指路”,一审时他如此胡编乱造,二审遭驳斥,马上改口说那块康熙古碑是无字碑。出尔反尔,翻云覆雨,信口胡说)

  《石山施茶 地名中隐藏的乐善往事》曾兆旺商报2013年1月31日
  (不愿继续义务为其捉错,只简单指出一处重大错误)

  第十一段:莫名其妙地恭维海南明代朝廷重臣文庄公丘为“一
  代琼崖名士”。

  此文前面的“核心引读”:“……村名隐藏有一段琼崖名士乐善施济的历史渊源”

  (才子加流氓,“名士”之谓也,一般人都懂。如此记者学养不欠缺吗?“乐善施济”的说法同样莫名其妙,该是“乐善好施”吧,曾兆旺式的雷人语,你懂短语结构的“ABAB”式吗?够了,其它段落懒得为他细读)

  记得曾兆旺好几次为自己的错乱沾沾自喜,“错乱可证明不是抄袭的”,现在看你如何自圆其说。
  海南民俗博物馆(海口经济学院属)高永南




2017-09-15 10:14:27 回复:
 谢谢诸位关注!昨天已同时原帖发国际旅游岛商报官网——耶网——百姓问政。按理一家与海南日报、海口日报等一同走进岛内千家万户的主流媒体记者不应该集中出现如此多、如此严重的错误,它们应该不是曾兆旺记者的真实业务、思想、文化水平,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他不熟悉写作的对象,没研究、考证相关资料,急功近利地照抄别人的东西,才会出现一系列错误。比如他稍稍认真看看文庄公的史料,还会贬损丘公为“琼崖一代名士 ”吗?报纸是读者及纳税人养活的,花钱买如此粗制滥造、错漏百出的阅读服务该由谁负责?
2017-09-17 09:09:45 回复:
 2012年11月25日上午,国际旅游岛商报记者曾兆旺(旺相堂)跟随“走读海南”首席版主wang玲子到访海口经济学院博物馆(走读海南网站11月26日贴有文、图),并获赠《回望乡绅》等书和工作午餐(他要求采访,我未接受)。
  2013年1月31日,商报B6版整版刊登曾兆旺《石山施茶 地名中隐藏的乐善往事》,文中三个短篇:迈宝仙井、施茶亭、魁星塔与拙著《回望乡绅》之第一篇《施茶亭的故事》、第二篇《迈宝仙井传奇》、第七篇《荒郊古塔现身记》大面积雷同。他文章说材料来自“牧人”“路人”,但他对接受他系统采访的“牧人”“路人”没有任何一点交代,稍有经验的人一眼可看穿:这像专业记者专程采访的样子吗?假托掩盖真相忽悠读者而已。
  2013年3月14日,商报A10版再整版刊载曾兆旺《儒本村 宗祠煌煌甲第荣光》,这次内容太多不便假托“路人”,但不照录书上内容又没法写,行文便乖巧安排曾与我合作的儒本村吴万寿老师当“采访对象”(他估计事后神不知鬼不觉)。
  稍后我把几千字的曾文送给吴万寿看,吴说“没印象,这个人没来过”,后来经人提醒再书面写下:“我经过反复回忆国际旅游岛商报的曾兆旺记者来过我这里,我只和他们作过简单的交流,根本没有接受过他的访问,他也没有做笔记。他的《儒本村 宗祠煌煌甲第荣光》都是抄自我和高永南写的《一乡三儒村 同科三举人》及高老师采访我以后写的《儒本吴氏兄妹和他们的祖辈》。”

2017-09-19 09:50:39 回复:
 曾兆旺记者、吴万寿老师中只有一个人说的是真话,稍后是不难弄明白的。还是回到公开信的主旨关注记者、报纸的错误,按说文章发表后作者及相关人员总要读一遍,那么这些明显错误不难发现,然后出于对读者、党报包括对作者自己负责,刊登一个纠错启事,如果错误多就做一个勘误表。当然一时脸面上有点过不去(然后痛下决心,认真学习,好好做学问,尽职尽责),但读者能够谅解纠错的行为,总比眼下尴尬处境好,如果赌读者不会看,或者不会认真看,就大错特错。阴差阳错,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出丑卖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