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桩伤害案 十年悲泪流(转载)|百姓声音

作者:学无止境0123·发帖时间:2017-09-14 10:42:43 · 次阅读
 提示语:

  我国早在清朝晚期时,曾发生一桩轰动全国的大冤案,有文学家把这桩冤案写成了文学作品,取名叫“杨乃武与小白菜”。细观《杨•白》一案,其案情并不复杂,然而所涉案的大小官员们,却都把贪脏枉法办成了他们办案的追求,从而抛弃了为民伸冤的办案宗旨,以致于后来,当清廷最终问责此案时,导致了所涉案的120多名两广大员被杀,被剐,被判刑、被流放……

  今天本文所披露的这桩冤案,虽与《杨•白》一案发生的年代相差了200多年,但该案的演绎情节,却与当年的《杨•白》一案有着惊人的相似!

  请看报道——

  近期,记者在采访时,接触到了一位上访的民女,记者在与这位访民交谈之时,她无不充满了悲愤之情,曾字字血,声声泪的向记者详细述说了她之所以上访的前后事实经过来。

  记者了解到:

  葛成青,女,汉族,家住河南省新乡市原阳县祝楼乡王路村,现年六十四岁,职业农民。她的上访是缘于这样的一桩伤害案而引发的:

  公元2007年6月12日的上午,葛成青的丈夫蒋吉均下地干活时,在本村王家坟处遇村民张树勇(女)和蒋会军母子二人因故意寻衅滋事,当时,张树勇和儿子蒋会军不顾村民情义,便双双挥动铁锨,对蒋吉均大打开来,当场蒋吉均打成头面部外伤,右侧肩部,胸部外伤,左下肢外伤,右下肢外伤,右耳骨膜穿孔,双眼视力下降,左尺骨骨折。按照这多处损伤,其中左尺骨骨折和右耳骨膜穿孔是应该被法医鉴定为轻伤的。但是,案发之后所接着发生的一系列循私舞弊的动作却把这桩伤害案,引入到了一场旷日持久的冤案之中。

  首先,这要从本案的肇事犯张树勇说起,原来张树勇并非是原阳县的当地人,她原籍在四川省,后来当亡流竟阴差阳错的来到了原阳县祝楼乡王路村,张树勇在王路村先后混了多个男人。张树勇所混的第一个男人名叫陈二孩,是王路村的治保主任,陈二孩跟原阳县公安局局长翟中东是长达十数年的酒肉朋友,两人有着许多龌龊的勾当。翟中东原在原阳县祝楼乡派出所任所长时,葛成青曾因张树勇索要土地证而双方引起打架,葛成青被打伤,住院21天,花医药费2213.1元。后到派出所处理,派出所所长翟中东不仅不管,反而斥责蒋吉均说:谁让你们说陈二孩跟张树勇睡了?无奈之下,葛成青起诉到了法院,获得三千多元的赔偿,此案成为陈二孩和翟中东报复葛成青的主要导火索。另,张树勇其婆母娘朱应兰的相好是蒋留保,而蒋留保的大女儿蒋小莲是原阳县财政局副局长,蒋小莲的老公公楼继休则是原阳县多年的县委书记。楼继休的女婿乃蒋小莲的姐夫乔东风此时正任原阳县公安局的副局长。张树勇母子暴打蒋吉均后,张树勇有求于这两个男人相帮,于是这两个人便展开活动,演绎出一幕幕进一步加害蒋吉均,救张树勇出水火的闹剧来。

  当时,蒋吉均被打伤之后,随即被送到原阳县红十字会医院救治,经检查,其左尺骨骨折,右耳廓局部可见点状皮肤擦伤,渗血,局部触疼,可见,蒋吉均右耳伤情十分明显,应该作为主病症予以治疗的。然而接诊医生李凡在接受了原阳县公安局的电话告知后,他便主动放弃了对蒋吉均右耳伤的治疗,尤其当葛成青找见李凡时,李凡竟拒绝探视病人,便随手给葛成青开了一瓶滴耳液,就万事大吉了,蒋吉均使用了滴耳液后,耳朵里面疼的厉害,可李凡却说疼也没有办法,以后葛成青又多次去找李凡,要求对蒋吉均的右耳实行治疗,李凡总是以各种理由予以推托,拒绝治疗,后来,葛成青迫于无耐,只好把丈夫送到原阳县中医院去作检查,结果却令人大为吃惊,原来,蒋吉均的右耳膜穿孔伴随严重发炎,已经开始会脓了,病情非常严重。从原阳县中医院回来之后,葛成青去找李凡医生并向他索要病例,李凡却根本就没作病例,由于他已经接受了接客送礼的贿赂了,因而就丧失了医生的道德,利用他所拥有的医疗的权利,开始干出了残害蒋吉均的罪恶勾当了。

  原阳县红十字会医院医生李凡故意残害病人蒋吉均的违法行为,引起了葛成青一家人的愤怒,为了维权和讨还公道,她曾多次去找该医院的院长去反映,谁知这个医院的院长也接到了有关人员的招呼,于是他采取闭门不见的策略,将葛成青等人拒之在了门外,无奈,葛成青去找原阳县卫生局去反映,但她得到的仍是置之不理,求告无门。

  自从蒋吉均被张书勇母子二人严重打伤之后,葛成青就请求原阳县公安局为其丈夫作法医学鉴定,但原阳县公安局却始终推诿,不予受理。

  2007年7月3日,蒋吉均到新乡市中心医院就诊,经该院鼓膜照像图文报告单记载:其右耳外伤性鼓膜穿孔。

  后来,原阳县公安局法医对蒋吉均所受伤害作出结论为:“蒋吉均左侧尺骨所受伤为轻伤,右身外伤性耳膜穿孔由于时间间隔较长无法认定是否与2007年6月12日外伤有关,需办案单位继续调查。”从这几句鉴定结论我们可以看出,原阳县公安局法医明显在包庇袒护打人凶犯蒋会军母子,在王路村民中间几乎人人都知道,蒋吉均自被蒋会军母子打伤后,右耳疼痛难忍,多次住院治疗,可偏偏原阳县公安局法医却画蛇添足似的强加了一句“无法认定”的造假结论,便轻而易举的将蒋吉均右耳所受伤害为轻伤的事实给一笔抹掉了。

  原阳县公安局有了这份伤残鉴定结论以后,便有意放过对打人凶犯蒋会军的追究,让其外逃他乡了,尔后以轻伤主诉,把张书勇起诉到了法厅。

  期间,葛成青夫妇二人并不认可原阳县公安局法医的片面结论,她们就多次向原阳县法院和新乡市中级法院递交书面审请,请求对蒋吉均所受伤害进行补充鉴定和伤残鉴定,却遭到法官的一再拒绝,导致法官推给公安局,公安局再推给法官,推来推去,谁也没有再管再问此事。于是,在2006年9月12日,河南省原阳县人民法院作出(2008)原刑初字第10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判处张树勇犯故意伤害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实际上依据蒋吉均轻伤的鉴定结论,张树勇应该依据致人伤残罪来追究刑事责任。而原阳县法院的畸轻判决,明显是在以法来袒护罪犯张树勇。

  原阳县法院的判决下发以后,蒋吉均夫妇自然不服,他们遂即向新乡市中级法院提起了上诉,其上诉理由是原判对被告人量型畸轻,应对蒋吉均双耳、双眼进行补充鉴定,应追究同案犯蒋会军的刑事责任……

  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在2008年10月20日作出裁定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新乡市中级法院裁定驳回了蒋吉均的上诉之后,蒋吉均便向新乡市中级法院提出了申诉,但又被新乡市中院于2011年2月24日予以驳回。

  2014年,蒋吉均夫妇又向河南省高级法院提出了审诉,同年4月1日,河南省高法下发239号通知书,决定不对该案再审。

  当原阳县公、检、法等部门以及新乡市中级法院和河南省高法相继关上法律的大门之后,已经潜逃了八年的主凶蒋会军则无所畏惧的回到了王路村的家中,在其关系人的高招指引下,他到新乡市公安局平原分局作了个投案自首,2015年1月19日新乡市公安局平原分局作出新平公(治)行罚决字(2015)000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蒋会军行政拘留五日,罚款500元。

  当年蒋会军作案时,年龄正值20岁,是个棒小伙,他用铁锨把蒋吉均的左尺骨打折,右耳鼓膜打得穿孔,其两处伤残均已构成轻伤。依律,蒋会军本应受到严惩,正是考虑到这一点,在高人的指点下,他才畏罪潜逃了八年,期间蒋会军虽也偷偷跑回来过几次,但在祝楼乡派出所民警的故意包庇下,又让他轻易的逃脱下,八年后,当法院枉法判决了其母亲之后,蒋会军自以为风险已过,便堂而皇之的回来了,果然,他有警无险的便轻意躲过了一劫,毫发无损的逃过了法律的追究。

  本案从案发至今,时间已跨越了十年之久,这十年间,蒋吉均夫妇为了维权,为了讨还一个公道,他们夫妻二人一边忙于搜集证据打官司,一边又上访不止,向一个又一个的相关单位进行反映,诉求。一日日、一月月、一年年、十年上访路,十年悲泪流,然而,在司法腐败氛围笼罩下的原阳县和新乡市,任凭他们夫妇二人跑断腿和喊破喉咙,铁石心肠的涉案官员们,却把他们的上访诉求当成了耳旁风,根本就不管也不问。

  2012年11月13日晚上葛成青又去北京反映此事,然而第二天早上6点钟左右,她的丈夫蒋吉均还没有起床,突然听到了院子里有动静,起床一看,发现有三个人从他人家三米高的院墙上翻墙而入,并且其家的院子大门已被打开,然后这三个人就强行进屋四处搜索,四个屋子查了一遍,蒋吉均问他们是谁,他们说是祝楼乡派出所的,问他们有搜查证没有,他们说没有啊,这帮人在私自进入其家到离开也未出示任何的身份证明和搜查证明,并且态度还非常蛮横。

  2012年11月14日上午12点多钟,祝楼乡派出所的一名干警和工作人员郭陆勇在北京找到了葛成青后,他们以安排吃饭为由强行将她拉上车。在北京回来的路上,他们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将葛成青致昏迷不醒,昏迷时间长达42小时,她苏醒后发现自己躺在祝楼卫生院的病床上,同时头部撕裂般的疼痛并发现自己右手及手臂疼的抬不起来,并肿的相当厉害,自己的身份证也不易而飞,经询问在场派出所所长孙宏杰,才知身份证已被其非法搜出,当葛成青要求返还时,遂遭其拒绝。她再问自己的右臂为啥肿时,孙宏杰推说是打针造成的。因担心家里遭害,葛成青随出院步行回家,第二天发现自己右臂疼痛加剧,万般无奈,她将自己受伤状况电话告知了村支书,让其向派出所转达该情况。随后她便到新乡市中心医院治疗。其间,村支书电话告知葛成青说:派出所不管,乡政府说属于派出所的责任也不管。另外因无数次控告,原阳公安局长张保旺自知其中严重的系列枉法,先是推说让她打蹲监狱中的前任局长,而后又以国家救助5万买她不再告状,葛成青坚决不同意张保旺拿全国人民的钱跟其“作交换”,公安干警夏顺利一再帮劝,竟然发展到公安干警强行扣押她身份证,官匪勾结报复她:“没有身份证出不了原阳。”警告她:“看你能去北京告状啊?”眼睁睁看着人民警察滥权淫威!!!

  十年来,葛成青夫妇面对一群群的贪官污史的司法迫害和人格污辱以及精神打击,但她们却从没有停下坚毅的步伐,为了维权,她们吃尽了人间的疾苦,流尽了人生的悲泪她们坚信有党的坚强领导,有社会主义的蓝天丽日,一小撮腐败分子,尽管有时很是猖狂,但他们最终会被无情的党纪国法所追究,正是本着这一宗旨,葛成青夫妇才没停下上访的脚步,反映不止,上访不止。

  近年来,原阳县实行了行政区划变革,葛成青夫妇所在的祝楼乡划为了平原新区,2012年农历7月21日,新区公安局法制室主任卢占营和葛成青一起去武汉协和医院作法医鉴定。路途上,汽车加了300元汽油,他却开了500元的发票。到了协和医院后,连夜将车上带的三箱礼品却没有送出去。第二天鉴定时,协和医院的女专家看了相关的病历材料后,当即就说:“病人耳膜穿孔就属于轻伤,在你们原阳也可以鉴定,你们还跑到这里来干啥?你们公安机关几年了为什么不调查?原阳的鉴定结论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后来,卢占营大声呵斥,让葛成青夫妇离开了门诊室,又过了半小时后,卢占营出来,非要让蒋吉均再去鉴定。葛成青质问是依据新乡中心医院的鉴定病例去作鉴定,或是依据原阳县的三张纸去作。卢占营听后便恼羞成怒的说:“不是我给人家送了500元钱,没人会给你们作鉴定。”葛成青夫妇听后,感觉里边另有名堂,便气愤的走了。

  2003年农历初十,平原新区公安局政委李庆宏和信访办主任黄国杰又让葛成青夫妇去上海作鉴定。当时住在了一个医院里。次日作鉴定时,李庆宏没到场,信访主任黄国杰跟一女专家说:看他的耳膜穿孔跟打架有关没有。当时女专家听后,非常气愤说:“我不是王母娘娘,几年前他们正打架时,我在天上看着了?”黄国杰听了感觉话不投机,便领着葛成青夫妇离开医院走了。以上事例足以说明平原新区公安局为了替蒋树勇开脱罪责,曾煞费苦心,没少干出坑害葛成青夫妇的违法的事情。

  2017年春节前,因平原公安局长路伟违法被停职,卢占营被判刑住监。在此情况下,葛成青去找平原新区党委书记鹿建雨答复给解决,同年8月15日再去找鹿建雨时,请求鹿建雨书记给她帮忙解决这一冤案时,万万令葛成青没有想到是,这个区委书记竟冷冰冰地对她说:“老原阳县不管,我也不管!”

  鹿建雨的一句:“我也不管!”就关上了党和人民群众联系的大门,这让葛成青不仅大失所望,而且积冤更深。

  新书记不理民冤,不关心民之疾苦,很快就在新区中广泛的传播开来,人们不禁要问:共产党的区委书记不理民怨,不问民之疾苦,要这样的官员又有何用呢?
  明朝知县唐成有一句至理名言存世,叫做“做官不与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从明朝至今,时光已流逝六七百年了,这句妇孺皆知的名言名句,偏偏鹿建雨就得了健忘症,根本就记不得了!而且也根本就不会去施行,在原阳新区百姓的心目中,鹿建雨就成了另类的贪腐官员。
  本文披露至此,真像已大白于天下,一桩伤害案,由于涉案官僚的滥施淫威、恶意操作、亵渎法律、欺民害民,从而造成犯法者逍遥,受害者悲苦涟涟,书写了一副新时代贪赃枉法的卑劣画图。按本文前述,依《杨•白》案例去问责的话,这其中的涉案官员也应该受到不同的刑责,才能还人民一个满意的交代。
  原阳人民将拭目以待本案的最终公平、公正的解决!
  本栏目记者将对此案作跟踪报道!